【东京追访】姜皓文遇真人版翠丝 “读幼稚园时已经有性别困惑”

撰文: 许育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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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电影《翠丝》,是香港首部跨性别题材电影,姜皓文饰演的佟大雄,表面是一位有家庭有事业的成功男士,但其实一直面对内心想做女人的挣扎。电影早前有机会去到东京,参与第31届东京国际电影节。《香港01》除了独家跟随黑哥参加影展,更在东京安排了一位变性人雪惠,跟黑哥会面,一起畅谈“演绎”女人的感受,而雪惠本身更加是香港人。

雪惠来到日本后,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,终于决定去泰国做变性手术,成为真真正正的女人。(叶志明 摄)

雪惠︰“以为每半个学期便交换女生校服穿”

为保持神秘感,在接受访问前,我们未有将雪惠的照片让黑哥姜皓文看,所以大家画面所见的,正是二人真正的首次见面。难怪黑哥坦言有点紧张︰“我前晚都有点不知所措,直至见到她之后,就觉得自己根本是跟一位靓女做访问。”

本身是香港人的雪惠,3年前来到日本生活。当黑哥问她何时有性别的困惑时,原来小自读幼稚园时,雪惠已经有做女人倾向。“读幼稚园时见到女孩子穿裙,男孩子穿裤,我会问点解她们可以穿裙?是否过了半个学期后便交换穿,但去到毕业都未有这安排,便知道原来有性别这回事。”

黑哥今次东京之旅,认识到当地的跨性别人士雪惠。“你真的好靓女,相信你做男仔时都好俊俏。”雪惠只懂用笑回答。(叶志明 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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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去到日本便可以大解放

要演绎好女性角色,黑哥都有做点功课,在拍摄《翠丝》前,还特意穿上一套透视的女装睡衣,走到屋企附近的茶餐厅坐下,尝试感受旁人的目光。“总会有人眼望望,直至坐我隔篱的一位婆婆发现后,便大声说︰‘麻甩仔来的’”对这经历,黑哥以笑回应。

或许会想香港人比较保守,日本应该相对开放,不过雪惠初到日本都不敢轻举妄动,还是会将这个秘密收起。雪惠︰“不是来到另一个地方便可以放胆做自己,直至我认识了一位跨性别人士,慢慢将自己的事情跟她分享,她非常细心地跟我讲解,又建议我到那里去看医生,一步一步去行,令我觉得好似上天一个铺排,令我可以走回自己条路。”

其实真人版翠丝的故事,部分也如电影情节般。(叶志明 摄)
顾定轩饰演少年翠丝,曾偷偷穿妈妈的胸围。(剧照)

有偷偷穿妈妈的胸围吗?提到戏中情节,由顾定轩饰演的少年黑哥,会偷偷戴妈妈的胸围,去满足自己的欲望。换到现实情况,雪惠还是男生时,又有没有这种经历?“又冇,但我一直都会想拥有女性内衣裤,去到好后期,自己会储钱去网购,邮寄回来都怕被家人发现。”

穿女性内衣只能满足表面,内在当女人的渴望始终不减,雪惠又是去到甚么时候,觉得穿女性内衣裤都未能满足自己,要决定去做手术?“我都不是太记得甚么年纪,只是清楚记得一幕情景。当时是跟家人一起吃饭,然后看到一段新闻,讲关于泰国对变性人的法例有改动,当下我才知道,变性原来是有手术做的!”这消息令她开心了很长时间,并决心向这目标进发。

当然,要令家人接受是最大挑战,黑哥在《翠丝》中,最大的难题就是要如何面对家人。雪惠︰“我都花了一段长时间去让他们接受,由过来日本前都表明自己有这倾向。”事实上由抗拒到接受,都花了不少时间,可喜是最后都打动到父母,更愿意支持她到泰国做手术,到现在双亲更不时来日本探望她。“他们都接受了有个女吧!那么你真的好幸福。”黑哥笑说。不过更开心当然是雪惠自己︰“我好开心,终于可以用女人身份去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