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楼奴】不做奴隶的人们 叶刘40岁置业大赚 尹兆坚负资产后觉悟
不少香港人为买楼上车节衣缩食,沦为“楼奴”。《香港01》邀请6名立法会议员分享对楼奴的看法,以及自身置业经验。新民党主席叶刘淑仪形容自己是较幸福的一群,她忆述在40岁时以2000多元呎价,购入一个位于九龙雅士花园的1000呎单位,其后于1996年以约700万元卖出,大赚逾三倍。叶刘自言明白楼奴的困境,她指现在很多年轻人花大部分积蓄供楼,不可以去旅行、看法国电影和喝咖啡,理解他们因此感到愤怒。民主党尹兆坚却没有叶刘那般幸运,他于1996年在将军澳新都城置业,岂料翌年爆发金融风暴,沦为负资产,负下重债,这次失败经验让尹兆坚明白到自己不能够成为楼奴,他认为不应因供楼而放弃个人梦想和压缩生活开支。
新民党叶刘淑仪 - 明白年轻人为何愤怒
叶刘淑仪近年积极就房屋和土地议题发声,早前还公开撕毁土地供应专责小组就公众咨询推出的“点心纸”,火气十足。叶刘接受访问时忆述,她40岁时首次置业,当年她以2000多元呎价,购入一个位于九龙亚皆老街雅士花园的1000呎单位,其后于1996年以700万元售出,大赚逾三倍。
叶刘坦言能够赶及在楼市爆破前售出单位,属相当幸运。自己虽然毋须当楼奴,不过叶刘自言明白楼奴的困境,她指现在很多年轻人花大部分积蓄供楼,不可以去旅行、看法国电影和喝咖啡,理解他们因此感到愤怒,“所以我谂起依家啲年轻人要用大部分嘅收入或者储蓄供楼,我都明白佢哋好愤怒”。
叶刘目前居于马己仙峡道的一个单位,1999年以3400万元购入,她表明不会售出这个单位,故不知道目前的楼价。叶刘明言会把单位留给女儿,故此女儿亦避过成为楼奴的厄运。
叶刘早前倡议香港在内地水域填海,获得跨光谱支持,有网民甚至形容叶刘才是“真正本土派”。惟制造土地需时,即使落实有关措施亦非一蹴即就,叶刘认为政府应推出措施处理需求,其中建议推出限购政策,只准永久性居民购买本地物业,“有个更辣嘅招数就系限购,只准永久性居民买,楼价会大跌,一定会大跌!”
民主党尹兆坚 - 港人感染“楼毒”
民主党尹兆坚却没有叶刘那般幸运,尹兆坚于1996年在将军澳新都城置业,岂料翌年爆发金融风暴,沦为负资产,负下重债,这次失败经验使他清楚明白自己不能成为楼奴。尹兆坚在金融风暴后担任社工多年,收入尚算稳定,因此当时亦有置业,“做社工年代收入相对安稳嘅时候,自己住一层楼,亦都供多层,但都唔系用炒卖心态”。
作为过来人的尹兆坚,对港人沦为楼奴感到悲哀,他形容香港人主动或被动地感染“楼毒”,乃身不由己。他解释若一个人以香港为家,自然需考虑居住和置业问题,同时在传媒、家人、伴侣不停渲染下,买楼上车便成为港人“无选择之中的选择”。
尹兆坚认为,若要令炽热的楼市降温,政府应将资助房屋售价与市场切割。至于增加土地供应方面,尹兆坚指收回粉岭高尔夫球场“走唔甩”,同时应收回三军会等私人游乐场用地,以即时腾出大幅土地作建屋之用。
曾经多次置业,到现在无楼一身轻,尹兆坚认为置业不应成为人生所有价值,不应为了供楼而放弃个人梦想和压缩生活开支。
民建联柯创盛 - 安居乐业是港人终极期望
柯创盛同样是较为幸运的一群,他年轻时趁政府推出租者置其屋计划,购入他原本居住的公屋单位,使他毋须为供楼而烦恼。在民建联负责房屋政策的柯创盛在观塘区扎根多年,经常“落区”聆听市民声音,不少“楼奴”向他诉苦,故他深明市民的置业困难。
他举例说,若市民欲购买一个500万元的单位,需支付170万元首付,倘每月储1.3万元,要储接近11年才能储到首付。柯创盛坦言,对香港的楼奴现象感到非常担心,亦感到可悲。
柯创盛认为,安居乐业是每一个香港人的终极期望,政府应落实更多措施,协助等待上车的市民,让市民感受到政府在房屋政策上有长远方向和规划。他认为政府应透过提高按揭成数和税务安排,协助市民上车。
人民力量陈志全 - 无悔为投身政治卖楼
1994年,刚从大学毕业的陈志全加入商业电台任职唱片骑师。金融风暴后,月入约2万多元的陈志全亦加入业主行列,透过首次置业贷款借来的60万元,于佐敦购入一个200多万元的单位。
2007年辞去唱片骑师一职,从事自由工作,其后转型投身政治,陈志全亦因此出售位于佐敦的单位。陈志全直言,有人曾指他卖楼是他人生中最错误的决定,“买𠮶时200万元,依家最少升咗一倍,甚至更多,有人呢个系我一生人最错嘅决定!”
现在租楼住的陈志全坦言没有为当年卖楼决定感到后悔,亦不会再打算置业,“当你做咗(楼奴),你唔敢跳草裙舞,你就会唔敢辞咗份工几年无正职,唔敢去创业试新嘢,呢个系代价!”他又笑言自己无资格成为楼奴,“香港买楼需要做按揭,你知我做议员系好唔稳定嘅职业,今届选到,下届未必选得到。以前就系咁,依家就算选到,中间都可能畀人DQ。”
陈志全又从政治层面分析楼奴现象,他指政府的房屋政策以置业主导,实为维稳和政治操作,“因为你有咗层楼,就要安安份份打份工,就会唔敢去抗争,会惊随时无咗工,所以越多人系楼奴,社会就会越稳定”。
工联会麦美娟 - 只求有瓦遮头
在香港拥有物业的麦美娟认为,楼奴是指一群为了置业“挨死一世”的港人。麦美娟自言她并不是楼奴,“我唔系一个为渴望买楼,而为层楼挨嘅人,我只系求有一个瓦遮头(地方)”。
眼见楼价升至无法控制的地步,麦美娟亦不禁慨叹,麦美娟九十年代从中文大学毕业,她忆述当时她的同侪尚有足够能力租住一个小单位,但到今天,相同的价钱却只能租住环境恶劣的㓥房。
麦美娟认为,楼奴现象是因楼价和楼市过热而衍生,在工联会负责房屋政策的她建议,政府应为㓥房居民提供租金津贴,同时推出租务管制和物业空置税,三管齐下,减轻挨贵租市民的负担。
公民党谭文豪 - 供楼虽有负担但自言非楼奴
担任议员前,谭文豪是民航机师,4年前他荣升父亲,育有一对龙凤子女。虽然他目前仍为供楼而努力,但他不认为自己是一名楼奴,“我有小朋友、有屋企,变咗你就会有需要出嚟住,家人亦无话留单位畀我,所以都系要靠自己,供楼当然有负担,但我觉得未至于要用个‘奴’字嚟形容自己”。
谭文豪认为,一个人是不是楼奴,不是取决于每个月花多少月入供楼,真正的楼奴是为了上楼,但实际上无法负担高昂的楼价,“楼奴就系本身负担唔起,即系你格硬去上会(上车),甚至要叫埋屋企、亲戚为你做担保人,而你揾嘅钱根本不足以令你供得起层楼,喺咁嘅情况之下,你先会用到七成、甚至八成人工去供楼”。